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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阳诗歌沙龙第五期李寂荡诗歌品读会举行

2019-11-6 23:35| 发布者: 爽爽贵阳| 查看: 5701 |来自: 华人头条

摘要: 诗歌写作要呈现生命本真性的东西——贵阳诗歌沙龙第五期李寂荡诗歌品读会举行 10月27日,“李寂荡诗歌品读会”在贵阳举行,这是贵州21世纪诗歌研究中心、《21世纪贵州诗歌档案》主办的贵阳诗歌沙龙第五期主题活动, ...

诗歌写作要呈现生命本真性的东西——贵阳诗歌沙龙第五期李寂荡诗歌品读会举行

     10月27日,“李寂荡诗歌品读会”在贵阳举行,这是贵州21世纪诗歌研究中心、《21世纪贵州诗歌档案》主办的贵阳诗歌沙龙第五期主题活动,也是贵阳诗歌沙龙首次为诗人举办个人主题品读活动。

    李寂荡系贵州省作协副主席、《山花》杂志主编,从事诗歌创作20多年,出版诗集《直了集》并获奖。 
     品读会由诗人、诗评家赵卫峰主持,颜同林、刘剑、吕敬美、张野、李小龙,郑瞳、西楚、阳正午、黄成松、贺建飞、洺雁、祝琼、罗敏、熊生婵、张东等20多名评论家、诗人参与,对李寂荡作品展开讨论。李寂荡与大家分享了自己的文学历程和创作心得,并与参会诗人进行了对话交流。随后,参会嘉宾朗诵了李寂荡的诗歌。 

   【寂荡说】

     李寂荡: 
    文学有两个重要的向度:审美向度和生命向度。诗歌写作要呈现的就是生命本真性的东西,因为这些东西在现实中被遮蔽或扭曲或衰落。这,也可能是文学存在的一个理由和价值所在。此外,我认为写作中关键要处理好“虚实”关系,对于“实在性”的东西,要能够抵达,又要能够远离。我的诗歌写作希望像高僧用日常话语说日常事物一样,但在这“日常”要蕴涵着“非常”之意。我希望我的写作像“静水流深”。 

    【大家说】

      赵卫峰(诗人、诗评家):

     李寂荡的其他身份遮蔽了他作为诗人的本来方面,李寂荡的诗歌创作用的是以小见大,见微知著,微言大义的方式,或者说这是一种貌似坦然的障眼法,用的是不留白的留白。另外,诗人的写作是属于明里抒情,暗里思辩的路线。作为贵州省代表性诗人、作为全国性有影响的诗人的成绩。李寂荡的意义不只是贵州70后诗歌,也不只是贵州诗歌,而是需要更加全面,也更加深入地认识。

     颜同林(诗评家、贵州师范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): 

     在李寂荡的诗集《直了集》中读到了诗人内心的真实及其趣味和担忧,李寂荡的诗歌具有“真实、纯净、本我”的特质。


      阳正午(诗人、诗评家): 
    李寂荡作为知识分子和编辑家,拥有深厚的诗学修养,对诗歌作品有独到的眼光和精确的判断;作为诗人和批评家,他有敏锐的直觉和禀赋。生活中,他是个豁达仗义的性情中人,写作上,又是一个没有野心的淡泊之人,或许正因为这种非功利的写作态度,让他的诗歌呈现出从容的气度。 

     李小龙(贵阳市作协副主席、修文县文联主席): 
     很有情怀,很有良知,很有悲悯之心,很对自己胃口。写诗,有的人追求语言,有的人追求意境,寂荡兄的诗二者俱佳。他的语言明心见性,意境淳厚绵长,读之如浓茶,似咖啡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才令他‘十年磨一剑,一剑动江湖’吧。 

     黄成松(诗人): 
    读后的感觉是,诗人不仅是“有感而发,是以我手写我心”,而且“忠实于生活,敢于直视生活”,在日常中实现“对人生和人性的终极思考”。 

     张野(贵州民族大学副教授、诗人): 
     阅读《直了集》时,更多地注意到诗歌作为成长史的可能。诗集从《背井离乡的人》开始,有接近四分之一的篇幅呈现的正是出走远方的不同阶段及状态,中段多为进入城市后对环境与自我存在的质疑与反思,后段则多有以现实生活地为圆心、半径不等的漫游记录,尽管困惑并未完全消除,但景象趋于明亮开阔,对生活的理解更趋复杂多元,思考也更为浑成冷静。 

     西楚(诗人): 
    生命意义的追问是人类终极关注的问题,而死亡作为生命的对应体或生命存在的另一种方式,思考死亡也就是在思考生命存在的意义。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,阅读李寂荡作品时,更重视始终关于死亡或消亡的书写。李寂荡的诗歌,过滤掉了人世表面的华彩,深入地指向了俗世现实。“消亡”是李寂荡诗歌主题中的重要部分,它们正是李寂荡作品对生命、存在和世界的一种观照方式。 

     刘剑(诗评家、贵州大学教授): 

    诗歌一般被划分为抒情诗和叙事诗两大传统,从“抒情”到“诗”很便利,从“叙事”到“诗”则难得多,李寂荡的诗就偏于后者。李寂荡的写作是一种双线叙事,总体可以归结于在场性叙事和不在场叙述,在场性书写看似写那些社会中的各种事物、人物、事件,但清醒地知道真正要叙事的是不在场的那个虚处的意义。如《隔壁邻居》更是以明线来叙述事件中的我和邻居,诗的最后将暗处不在场的“孤独和死亡”亮出来。

      贺建飞(诗人): 
     诗歌的语言有三种:一是意象语言,二是文化语言,三是自然语言。自己“文化语言”一词的提出,就是直接来源于对阅读李寂荡诗歌语言特别突出的感觉。文化语言诗写不好就容易犯以下毛病:一是板面孔端架子,开口闭口微言大义,作态训人,让人反感;二是容易被情感驱动下的语感所控制,惯性滑行,形成顺口溜,失去对形式的把控;三是缺乏新经验和文化底蕴,流为平铺直叙描摹铺陈的流水账。在这些方面,李寂荡作为一个写作高手,把控处理得恰到好处,所以,他的诗歌总是自然而然,平易近人,又有深度、厚度和美感,让人经久玩味。 

      张东(90后诗人): 

     社会视角经验的多元化添加进入诗歌的内核中,让诗更具有可观性,可感性,这种诗大多数时候是具有场面效应的。李老师诗歌的细腻会带动读者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去面对多元的懦弱,疼痛,阴郁,悲苦,有时又是服从与反抗的二元对立,或者有时候也是寻求一种无奈与不堪的和解的方式。

     【李寂荡诗选】


编辑:文斌
编审:乐颂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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